September 4, 20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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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肯亞 | #7  那個女孩、那個男孩

 

這趟旅程中,有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讓我記憶特別深刻。

 

想要離開的小女孩

拜訪收容社區那天早上,巴士在快要抵達前停在一塊空地,司機Paul下車去確認確切會面的地點。

巴士沒有冷氣,所以每次停下來時Paul都會將車門打開。不一會兒,兩個女孩隔著一段距離從車門朝著我們張望。我跟她們揮揮手,兩個孩子有點羞怯但毫不退縮,繼續看著我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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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其中一個女孩一路跟著我們到第一個梯形堤岸的地點。她隔著披肩,緊緊拉著其中一個團員的手,一路都不肯放掉。過程中她也很少笑,總是很安靜地看著我們。

工作人員告訴我,這個女孩穿的就是肯亞當地傳統服飾,而像她一樣剃成這麼短髮型的孩子,都是被家中選擇不能去上學的小朋友,要在家學習傳統文化、幫忙家務,過幾年還未成年就要被嫁出去。

在這種偏遠地區,體健力壯的孩子通常都會被留在家幫忙取水、撿柴、放牧,反而是身體較差無法工作的孩子才會去上學。不僅如此,這裡的人也不太喜歡孩子去上學。他們覺得那些在學校讀過書的孩子都會想到城市去,就此不再回來。

在這裡,生活很苦,大人花很多時間在田裡耕作,或到遠方尋找珍貴的牧草。小朋友其實很少受到父母的關懷照顧,大部份的時候很孤單吧。我們在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,算是難得的新鮮事,孩子們都覺得很新奇的樣子。

我們要準備搭巴士離去那一刻,小女孩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,皺起眉頭,要哭出來的樣子。工作人員翻譯告訴我們,她希望我們能帶她離開。工作人員要我們別擔心,但一直到後來,還是有些人很難忘懷那孩子哭喪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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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民營裡的足球小將

到臨時收容中心參訪當天,由於是臨時造訪,我們的巴士停在中心的圍欄邊,等待工作人員進入與管理人員詢問能否入內拍攝。

司機Paul照慣例將車門打開等待。一開始,有幾個本來就在圍欄邊的小朋友發現我們,好奇地朝著我們看了看。不一會兒,孩子們就聚集到車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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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車門邊的位子,朝他們招了招手。小朋友也害羞但一點也不遲疑地回招手。後來他們忍不住好奇,直接站到車門邊了。一個看來很活潑的小男生看到我手裡的相機,擺好了姿勢要我拍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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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過程中,我問他是不是很愛踢足球(在這裡不用問踢不踢足球,因為答案幾乎都是肯定的),他跟我們說他是足球員。然後問我踢不踢足球。

我對各項球類運動一竅不通,一時覺得有些窘,趕緊說我不會但我妹是足球迷,還問他知不知道利物浦隊。他很懂地點了點頭。我們又問他喜歡的球隊和足球員,他幾乎是反射性地講了一個西班牙球隊(好像是皇馬,我記不得了),然後說他最喜歡梅西,因為梅西會傳球給別人。

小朋友問了我的名字,但卻一直記不住。我忍不住猛逗他,其他的小朋友也跟著湊熱鬧,大家因他一臉可愛的窘樣被逗得哈哈大笑。這幾乎是行程中少數如此放鬆的時刻,我覺得很開心,我很喜歡這樣純粹和他們東扯西聊的時光。真希望有機會可以和他們一起踢踢球。

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,一直聊到工作人員告訴我們可以進去參觀了。

 

關於南蘇丹

[文章] 南蘇丹現況簡單背景 & 難民媽媽和兒童的心聲

[有聲書] South Sudan’s tattered dreams :工作人員、南蘇丹難民親自口述遭遇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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